令姬英只觉一阵心惊胆跳,还未回过神来,忽听吕布喊一声‘撤’,在打起‘精’神来时,吕布早就引着众人撤走了。
“纵观古今,威悍如吕布这般人物,恐怕只有项籍可比肩左右,就连战国名将白起、廉颇,怕也要逊‘色’几分。比起那孙家小儿,吕布才更适合霸王之名!”姬英念头一转,这时一缕阳光‘射’落,原来不知不觉中,已到了黎明时分。
却说吕布大闹一场,令徐晃军以及昌邑军部上下无不惊悚忌惮。当日,徐晃引着一干士气低落的兵众回到昌邑城下。负责把守昌邑的步骘早早等候,见众人垂头丧气,犹如斗败的公‘鸡’,不由面‘色’一变,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
“诶,说来话长。让我先把各兵部整顿完毕,再与子山细说。”徐晃带着几分落寞的神采摇了摇头。步骘面容一凝,也是理解,遂先到敌楼等候。
一个时辰后,满脸疲惫的徐晃来到敌楼。步骘这下仔细一看,见徐晃面‘色’憔悴,双目更有几分空‘洞’,身上伤势也是不轻,连忙迎来扶住,惊道:“据传这吕奉先不过是有勇无谋的匹夫,竟是如此,凭徐将军的本领,为何会被他‘逼’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