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反贼,自然大失民望,江东世族也不会继续支持。如此一来,孙家小儿在江东就将寸步难行,又凭甚与主公争锋?”是仪此言一出,刘繇不禁拍案喊妙。太史慈也醒悟过来,拱手称赞。
不过陈禹那使者倒是满脸‘阴’沉,道:“是主薄这说得轻松,可这对我家大人却是为难。毕竟这吴县乃由我家大人把守,你如今却要安排一部大军在内,这恐怕会人心慌‘乱’,两军也会多生误会,一旦有个万一,就怕是主薄担当不起!”
“哼哼!”是仪一听,不由冷笑起来,双眸如炬,霍地转过身,朝着那陈禹使踏前一步,气势‘逼’人。陈禹使吓了一跳,不禁后退。却听是仪目光冷冽地道:“这吴县把就在扬州的辖地之中,莫说派兵驻守,就算我主把你家大人撤去,也合于律法,有何不可!?莫非你家大人早把吴县当做是他‘私’人辖地,有意独立称主哉!?”
是仪话音一落,犹如晴天霹雳,太史慈立刻怒吼一声,咆哮喝道:“这陈禹若敢,我立刻就率兵讨伐,诛杀此目无君上的逆贼!!”
是仪的话本就令陈禹使心惊胆跳,又加上太史慈这一怒吼,顿时把他吓得连胆子都快跳出来了,连忙口道不敢。刘繇也是暗暗冷笑,遂是教其传令陈禹,并且随即将其喝叱退下。
两日后,吴县郡所内。陈禹闻说刘繇所令,不由面‘色’大变,又想到是仪献计和太史慈的威胁,立刻咬牙切齿起来,怒声喝道:“是仪和太史慈这两个‘奸’贼匹夫,
第九百零五章 刘繇的忌惮(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