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能够号令天下,但因根基不稳,最终不过还是昙‘花’一现。”
夏侯渊听曹‘操’的心思还能保持如此的深沉冷静,反而忽然有些害怕—害怕他的无情。
于是,夏侯渊抖了抖。曹‘操’这时也顿了顿,凌厉的细目好像能看透任何人的心思,更隐隐似有可以把一切都给吞进去的魔力。
“而且单有河东作为屏障还不可以,我还需一定的兵力和声望,震慑群雄!但此番戏志才的死去,却打‘乱’了我的计划,天下诸侯若知我连自己的肱骨臣子都保不住,只会笑我无能。所以接下来河东一役,一定要打得漂漂亮亮,雷厉迅疾!同时还要‘操’持起码八成的兵力!”曹‘操’把自己的思量、分析一一说出,夏侯渊仔细听着,越听越是觉得惊心动魄,他从来没想到,作为一个掌权者的思虑竟要如此之深。夏侯渊不禁敬佩起曹‘操’,但同时又有些说不出的害怕。
这时,曹‘操’忽然不说了,眼神如似定格在夏侯渊的身上,就像是在等他说话。夏侯渊忙一震‘色’,拱手答道:“因为那张文远乃当世虎将,似如当年的董氏西凉军还有袁绍的河北军也屡败在他的手上。但若与之拼死,就算能够将之击败,怕最低也要折损三成兵力,再有这样一来,河东里的城县便有了时间准备,到时我军再以疲兵而攻之,夺取河东的时日,怕又要一段时间。
所以主公你故意以戏祭酒之死‘激’奋三军,涨其锐锋,却又故意昏‘迷’,避开与张文远
第五百六十二章 曹操的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