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说贾诩去了打探敌情,看是都觉得自家主公受了伤,离一眼都不来看的贾诩,十分无情。
张绣却是明白贾诩是顾虑着他的面子,不‘欲’拆穿,摇了摇头后,轻叹一声。
少时,在一处营帐内,张绣刚把战袍拖下,在背后等着的行军大夫不由惊呼了一声,道:“主公你后背怎么!?”
却见张绣后背竟然有一处箭疮,里面的‘肉’已经开始发烂,黑乎乎的还流着血脓,很是可怕。
“这是当日许昌城被多夺时,我中了曹贼之计,被流矢所伤。但因许昌对我军至关重要,我怕此事被军师知道,他会有所顾虑。哪知道他早已发觉,今日他先是派人来争先出战,再后又鸣金收兵,恐怕是看出负伤的我并非夏侯狗贼的敌手。
却是我太过傲气了,当时以为夏侯渊落败在即,不肯撤退,以至落得如此下场,全乃自找。”张绣淡淡而道,说罢,便闭上了眼睛。那行军大夫也不敢怠慢,连忙提张绣先处理后背的伤口,然后再一一敷‘药’。
另一边,在许昌城府之内。夏侯渊高坐于上堂,正连连称赞起戏志才,一干文武听了,这才明白原来戏志才故意让夏侯渊一人出战,就是猜到心高气傲的张绣,必不愿以多欺少,然后再是出言侮辱,恨透了夏侯渊的他,必会来战。
虽然同样又是‘激’将法,但因用的手段不同,令人是防不胜防,当发现时,恐怕为时已晚。
戏志才与众人说了一番道理后,
第三百八十章 张绣VS夏侯渊(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