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王侯之业,不令我为相公(宰相、三公)之位。”
马一听,不由面‘色’一变,这般要求,还真是闻所未闻,不禁下意识地问道:“天下俊才都以攀龙附凤,取得功名所赴。先生为何却又独善其身?”
程昱听了,淡淡地摇了摇头,道:“我脾‘性’刚戾,凡事务求‘精’细,不得人欢喜,若为肱臣,必累其主。此乃其一。其二,我能谋却不能断,决战之时,瞬息万变,不能先断者,必将处处落人之后。其三,我非相公之才,却又不是肱臣,若是许之,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马还是有生以来见过能够如此了解自己才能和脾‘性’的人才,听罢,敬佩不已,遂拱手抱拳,躯身一礼,语气真挚,说道:“先生如此高才,我能得之,乃三生之幸也。愿一切依照先生吩咐。”
程昱听了,立刻退后三寸,双手伏地,对马便是顿首而拜,口中喊道:“不才程仲德,拜见主公!”
马闻说大喜,连忙起身扶起。少时两人坐定,马遂问夺兖州之计,程昱凝了凝‘色’道:“若要取兖州,得先保东郡、河东两地安稳,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莫说夺人土地,甚至连自身也难保。袁绍势大,韩馥生‘性’懦弱,非其敌也,不出数日,冀州被其所取的消息,定然传来。所幸,袁绍也需时间来安稳冀州,因此这段时期对于主公来说最是关键。否则待他稳定局势,以他那刚愎的脾‘性’,必将大举兵马,以报河东惨败之仇。”
马一听,
第三百二十二章 问计程昱(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