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的怨气。
“刘备!?那不是那个戏子么?”张邈一听,当初对刘备倒也是印象深刻。其他诸侯一听,立刻都‘露’出厌恶之‘色’。
“原来是那个假冒皇亲国戚的戏子,当初若非看在他揪出‘奸’细有功,这种胆敢侮辱汉室尊威的人,就该‘乱’刀砍死,以儆效尤!”鲍信闻言,带着几分鄙夷地说道,丝毫不给公孙瓒半分面子。
“不过不得说这人也够胆大包天,皇亲国戚的名头也是他这种低贱的人随意能够用的吗?这事日后若是传到了天子耳中,就怕会怪责我等没有捍卫汉室尊威!”张扬也是冷声说道。
本是有些‘激’动的曹‘操’,顿如被泼了一盘冷水,在心中暗暗腹诽道:“我倒觉得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才是十足的戏子。这都什么时候了,竟为了这般小事大做文章!”
另一边,公孙瓒却是觉得如坐针毡,大失颜面,心中又对刘备讨厌几分。实则自从刘备在陈留所作所为传出后,公孙瓒就对刘备冷淡许多,更曾数次有意要把刘备赶走,但又怕刘备说他不顾同‘门’情义。这回引兵前来,若非看在刘备那两个兄弟有几分武力,又和刘备形影不离,公孙瓒还真不会把他给带来。
“呵呵,我那师弟也不过一个织席贩履的,当年我师父卢公若非看在他母亲为了让他读书,不惜变卖家中所有家产,还亲自下跪求说,我师父又岂会收他入‘门’。眼下大战在即,何必为了这般小人物生气呢?”公孙瓒忙是打
第二百六十九章 难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