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奈而愤恨的神‘色’。这刚一提起的士气,刹时又是一落千丈。
“别听这贼人胡说!张辽为人忠义,尔等曾与他是同袍,如何不清楚!?当日在密林之内,除了他和马外,还有一人,那就是那如今认贼作父的吕奉先!此人狼子野心,所说的话岂能信耶!?”只见张扬神情愤慨,竭斯底里地扯声大喝起来。不少将士纷纷变‘色’,想起以往张辽每战必先,爱惜将士,重情重义,每每所得赏赐都先分予那些战死的弟兄家属,剩下的也一点不留,犒劳给麾下弟兄。
再想那吕布素来目中无人,肆意妄为,一直以来都有把丁原取而代之的野心,如今更成了董豺虎的义子,迫害忠良,杀害无辜,谁忠谁‘奸’不是明摆之事!?
“主公说得对,张将军绝无可能会杀丁公,这一定是吕布那背信弃义的恶贼所为!!”
“莫非我等都被吕布‘蒙’骗了?那我等昔年岂不都在助纣为虐?”
“呜呜呜~!张将军,我愧对你啊!”
悔恨、愧疚、羞耻,充斥在一个个并州将领的心头之中。张扬老泪,仰天道:“丁公英魂在上,原谅老夫昔年贪生怕死,怯于董贼,不敢为你复仇,更见忠良受贼迫害,却为保众人‘性’命,并州安稳,不得不与之狼狈为‘奸’,老夫无颜为人也!”
听着张扬凄凉的痛述,就连西凉军也不由动容。
“当时丁原已死,吕布投贼,但若与之对敌,其麾下必遭灭顶之灾。再者,
第二百三十章 张辽怒斗华雄(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