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还有红烧鲤鱼,除了这酒钱实在不能免外,只要是嘴上吃的,小的一律免了!”
“哎,不可不可。这怎么好意思啊。”沮授一听,也不愿意占人便宜。哪知那掌柜的几番坚持,田丰倒也不客气,竟又点了两个菜,气得沮授脸‘色’一阵青一阵紫,‘胸’口连连起伏。
一阵后,掌柜的却是兴高采烈地离去。田丰在渤海名声极大,不知多少世家之人相请,都难见上一面,若是田丰来此之事一经宣传,这酒家生意定然会十分火爆。这掌柜的不过免去一些饭菜,与他即将得到的,根本不值一提,自然开心欢喜。
“粗鄙,粗鄙!”沮授连连摇头,没好气地瞪了田丰一眼骂道。
田丰见了,却是一笑,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悠悠说道:“这世间没有能够白占的便宜,竟然那掌柜的从我这里得到了利益,我不过从中取回一些,还不及他即将所得的九牛一‘毛’,又何有粗鄙之理?”
“哼,你简直就是歪理!”
“不,这正是真理。在这世间,无论任何事,有得即会有失。而我等如何在得失之间,权衡轻重,往往是铸就我等一生成就的关键。譬如你我,在这‘乱’世之中,追求功名利禄的同时,却说不定有朝一日会身败名裂。沮广平,但若到那时候,你又会何去何从呢?”田丰悠悠而道。沮授听了,不由也安静下来。
却不曾想,许多年后,当沮授回忆起今日这番话时,那是百感‘交’集,痛哭流
第二百零一章 破张燕(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