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最先走进休息室。
先是打量了眼周围环境，随即喃喃道：“环境确实不错，怪不得杀手都争先恐后想升S。”
不说雅致的环境，各种枪械暗器包括冷兵器都应有尽有。
甚至还在角落里，看到了火箭筒。
程凡很快坐上沙发，面朝门前坐立难安的老者笑道：“不用紧张，坐吧。”
话虽如此，老者却始终不敢去坐。
毕竟程凡恐怖的实力，他都看在眼里。
能看到隔空御物，是他此生最大的荣幸。
但伴随的，极可能是就此陨落。
他震惊，不知外界杀手组织里，竟有这般深不可测的强者。
同时又后悔去帮光头老外。
总之短短几秒钟，他胡思乱想了太多。
“怕什么？坐。”程凡再度提醒。
他压根没有要杀老头的想法。
不然以他的手段，可以有一万种方法让其刚进门就死。
老者点点头，如坐针毡的来到程凡对面。
“你救了我兄弟，所以我不会杀你。”程凡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眼前的老头儿一拳将马脸男放倒，才避免了枪杀。
这些他都知道。
只是好奇。
既然对方不愿同胞被杀，又为何要站在老外那边？
“我……我这也是情非得已呀！”
老者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
最终跪在了程凡面前，激动道：“前辈，
63、苦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