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你悔恨终生。”
乾陵悦惊讶地睁大眼,左右环顾一圈,被他强行带出去一段距离后才回过神追问,“你不是和司牵公主还有约定吗?这就回去了?”
“此乃西凉国的国事,我一个外人,为何参与。”他态度一反从前,言辞犀利严肃,动了真格。
这令她有几分意外,忙追问,“那先皇之死……”
“回去再调查。”他意已决,任何询问都无法动摇。
被他一路带回落脚的寝殿,绿竹已经收拾好行李,见他们进来忙站起身,神色中有担忧,更多的是激动,“王爷、王妃。”
“走。”项天礼的命令言简意赅。
“这是不是太着急了。”状况外的乾陵悦呆呆地看着绿竹抱着行李跟随他们身后,嫌她太慢似的,项天礼直接横抱起她,一副强盗拐人的样子。
项天礼语气绷得很紧,不容置喙,“不着急。”
她的心思不难猜,再加上绿竹转告他的那些细节,瞬间便猜到她那愚蠢的打算,在和司牵说清楚后便要来找她,谁知道遍寻不着。
打听下才寻到这里,一看到门外大锁,他立刻火冒三丈。
被扔到马车上,乾陵悦脑子还是嗡嗡的,扒拉一下脸颊上的碎发,看疯子似的看向他,“项天礼,你突然怎么了?”
“我只是受够了。”他声音很沉,绿竹和项畏识趣地远离马车。
“受够了?”她都还没有说出这种话,他是哪里来的大脸?要不是为了他父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就很秃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