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
夜色深沉,此刻只有马车奔跑的声音,路边寂静无声,连马车内都安静下来,乾陵悦有些昏昏欲睡,靠在椅背上随着马车跌宕晃着脑袋。
项天礼先看了一眼,注意到她的不稳当后盯着她思考片刻,将她的头搁在自己肩上,还拍了拍,确认妥当后才正过脸。
已然亥时,离客栈应当不远了。如是想着,他伸手又扶了扶乾陵悦的头,以便她更舒适。
然而马车又走了将近半刻钟,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有些意外,探出头问,“怎么回事,还没到吗?”
车夫吓了一跳,手跟着抖了抖,讪笑着回答,“大概是我记错了。”
“记错?”他凝眉,不太认可,“什么意思?”
“印象中只有这么一点距离,不知为何今日走了这么久都没到。”车夫也甚是奇怪,声音越来越微弱,支支吾吾地望着黑黑的前路。
“停车。”项天礼果断叫住他,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野外,小路遍布,晃神走错岔路口也是极有可能的。
车夫依言停车。
他跳下马车,仔细看了眼周围,这一模一样的树木着实无从分辨他们到了哪里,他茫然看了一会儿,毫无头绪地上车。
乾陵悦偏头问,“你下车干嘛?”
“看看我们到哪里了。”
“这里又黑又冷,没有明亮,更没有路标,你下去就能知道了吗?”她有些好笑,余光瞥见他们担心的神色,追加,“我们再往前走走,若是再无
第二百零二章 及时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