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体贴地点了火折子,让她看得清。
她冷着脸接过,满目不耐,这男人又搞什么幺蛾子。
却见奏折上写头一句就写着:臣弟深感惭愧,愿一同受罚。
原本的不耐烦转为惊疑,她偷偷掀起眼皮瞄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来,等看完后良久沉默着,不知如何回应。
光是“深感惭愧”当然不能作为决定性因素,于是他把之前打破瓷瓶的事也扯了进来,把这瓷瓶的重要性写得天上有地下无。
颇有得之得天下的趋势。
“我已经与二哥沟通过,他会帮我佐证。”他还不忘补充一句,打消她的犹疑,在她抬头时又说道,“府中事务可暂且交给司空长婵,皇上不会让安王府发生什么意外的。”
“可你久不在朝中,你的公务……”怎么说他也是个重要枢纽,就这么潇潇洒洒地离开,皇上会准允吗?
见她方才还在生气,此刻却全然都在为自己打算,项天礼心内宽慰,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温柔宠溺,“多少人巴不得我离开,放心吧。”
就是这样才可怕,“万一在你离开的时候发生了谋权篡位之事……”
“那我不正好置身之外,摆脱嫌疑。”他接得倒是很轻松,一点都不把灭国的可能性放在眼中。
乾陵悦并不怎么赞同他的行为,但是想到如果拒绝,自己便真是一人流浪,对他又多了些眷恋。
“真的不会有事吗?”她不确定地又问一遍。
“你若不信,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月上柳梢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