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她,“不是你建议的晚上不接见了吗?”
“那可是项畏……”小丫头自知心虚,低声为自己辩解。
“让他进来吧。”她无奈地摇摇头。
项畏过来无非就是传达项天礼的命令,诸如明日出门要带侍卫,要尽早回府之类。
“参见王妃,事关王爷,属下冒犯了。”来人一进来就单膝跪下,一副恳切模样。
从未受过如此大礼的人吓得站起身,“怎么了?”
脑内快速闪过各种猜测,联想到白日里项天礼格外的疲倦神色,莫非他忽然中风倒地了?还是半身不遂?
她越猜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能性很大,表情跟着严肃起来。
项畏一抬头看到她沉沉的眼,也吓了一跳,以为她在生气,忙道,“并非王爷差遣属下过来,只是属下觉得应该让您知道。”
完了。乾陵悦眼前一黑,万一真的是什么绝症,这里的治疗条件远远救不回来,一旦他倒下,争权夺势的人势必闻风而动,到时候她徒有一个王妃的名头,反而会被驱赶。
这样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她立刻转身进屋,片刻后拿了一个简单的包裹,里面是她必备的日用品,其他的半分没动,也算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王妃——!”项畏眼睛一亮,心道王妃果然心里有王爷,他还没有开口,她已经准备好去王爷寝殿长住了,说感激涕零也不为过。
她往后退一步,“停,我离开的事谁也不要说。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是那个理由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