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是她必须要做的事。
项天礼正在埋首公务,她阻止了侍卫的通报,做贼似的扒在门边往里看,不是说项天仁不重视他吗,怎么还一堆堆的公务,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些是他一日的?”她低声问守门的侍卫。
侍卫站得笔直,目不斜视,想到她“不要惊动他”的要求,只能气声回答,“这是少的。”
“……”她吞下骂人的话,歪着头又看了看,“每天都这么多,处理得完吗?”
“不能,所以王爷一般挑灯到深夜。”侍卫有问必答,且十分控制音量。
这遭罪的,还是公务员儿呢。
她仔细回忆着自己的社会,也没见谁这么努力过。
“王爷,难道让王妃一直站在外面吗?”项畏替他更换了一摞奏折,轻声问。
“她进来我会分神。”提到乾陵悦时,他的手微微顿住,不经意地瞥过去,门边一抹亮色的衣袂飘在空中,两边的侍卫纵然再目不斜视,偶尔还是会投去目光。
说她傻,有时她的聪明却又无人能及。
“王妃可能有事。”平时他工作时,项畏两耳不闻窗外事,眼中只有批了的奏折与没批的奏折,今日却格外多话。
项天礼抬头看他,“是不是绿竹说了什么?”
妻管严的人讪笑着,没有回话,脑子里循环着绿竹的耳提面命。
“还有多少?”一直让她在外站着也不是办法,他最终妥协,询问。
项畏大致估
第一百六十六章 百分百吵架话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