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为此而来,谈到时脸色黯淡了些,“阿歌也遭受无妄之灾。”
乾陵悦眼神收紧,“什么意思?”
“闹事的人见他年纪小,有意杀鸡儆猴,给他的胳膊留下一条深及骨髓的刀伤。”他咬牙切齿地复述,眼中迸射出杀意。
她赶紧看了眼边上的项天礼,见他无任何异样,才回道,“阿歌那么小的孩子他们也下得去手?”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他们眼中哪有人畜之分。”他越说越生气,狠狠一拍茶几,项天礼眼底骤然暗沉。
在他的王府进出自如,还胡作非为,当真是胆子大了。
都是被乾陵悦惯出来的。
默默地看向罪魁祸首,而此刻她满脸担心愤懑,显然在为刚刚提到的“阿歌”伤怀,听他们的意思是个孩子。
可他分明派人照看着医馆周围,发生这样的事,他怎么没有半点风声。
“看来我要亲自去一趟南王府请香妃了。”乾陵悦思考再三,如是决定。
既然香妃非要和她死磕,那她只能登门拜访。
“不行。”
“不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意见意外地一致。
二当家首先解释,“你这个当口去南王府,能不能说动香妃尚且两说,再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一番,恐怕会更难收场。”
他的出发点全然是为了医馆以及乾陵悦的名誉。
而项天礼的动机就很简单了——他会吃醋。
直说当
第一百六十四章 结果还是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