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护主的人儿,愤愤不平地指责着,“王妃地位稳固的唯一法子都被王爷否认了,以后她被欺负了怎么办。”
师黛沉着脸扔下一句,“安王妃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王妃,你们却在这里嚼她舌根,脸不要可以去贴城墙。”
几个丫鬟瞬间噤声。
端着水回到客房,乾陵悦和绿竹没注意到她的脸色,兀自聊着之后的打算。
次日,乾陵悦被一阵吵闹的声音惊醒,唤了一声绿竹师黛没得到回应后揉揉眼去开门,一打开,眼睛瞬间睁大。
她忙退回一步,仔细打量了自己住的地方,摆设的确一如昨日,就连空中的芳香都差不多,没有住错地方啊。
外头的丫鬟们洗衣服晾衣服的不亦乐乎,捶打声、倒水声、加水声,混杂在一起,让乾陵悦错觉自己在浣衣局。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她拢上外衣,好脾气地询问。
而她们压根没听见似的,在她走近的时候“好巧不巧”地抖了抖手里的湿衣服,清凉的水尽数砸在乾陵悦的身上,她的衣服颜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
“怎么回事?”她往后躲了一步,还以为是她们没注意,面上还挂着笑。
丫鬟们热切对话着,权当她不存在。
她终于回过神,嘴角抽了抽,没想到啊,这种戏码竟然在南王府上演。
“谁派你们过来的?”她冷了语气,质问着。
没人理她。
乾陵悦一个箭步,一脚踢翻洗衣盆,目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过河打船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