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下次来府中请我,我左右无事,便不请自来了。”
说完偷偷看了项天礼一眼,这样应该把礼说全了吧。
后者不动声色地颔首。
“原来如此。”项天义视线从三人之间滑过,没有多问,转头对香妃笑着,“既然陵悦来了,那你们便去叙话吧,正好本王与四弟有话要讲。”
香妃柔柔地行礼,又看乾陵悦一眼,带着她回到自己寝殿。
到底是正妃的派头,此殿装饰华丽奢靡,与司空长婵的倒有几分相似……咦,她好像联想到了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东西。
“安王妃可是担心我才来?”香妃聪慧通透,早些才因为冒然相邀惹怒她,她怎会真的为脂粉之事上门。
“倒也不是担心。”乾陵悦支支吾吾地想解释,被她这么一问,总觉得自己狗拿耗子,索性承认,“我略懂医术,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把把脉。”
心中郁结,便会引发身体疾病,疾病缠身,这脸色想好都好不了。
脂粉固然能粉饰一新,却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障眼法,治标不治本罢了。
香妃淡然一笑,递出手去,任由她为自己诊脉。
乾陵悦把了把脉,又抬眼扫过去,很想拿听诊器仔细听听,又生生忍住,“香妃您气血不足,加之脾虚肾亏,难怪脸色泛黄。”
“太医也如是说。”她不以为意地点头,收起手,“补药吃了一顿又一顿,也没见好。”
“您可是深夜仍旧无眠,想睡却睡
第一百五十二章 香妃为什么那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