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认为好人好报,一切自有定数,他们能做的不过是顺应天意,管好自己。
绿竹终究只是个下人,王妃坚持,她也不能真的以下犯上,把她捆在床上,尽管不情不愿,还是替她添了一件厚外套,扶着她往外走。
流火居与王爷寝殿并不远,乾陵悦却走得额头冒汗,有些虚脱。
这是什么毒药,竟然来得又凶又急。
她无暇思考,终于捱到寝殿前,侍卫一见是她,忘了通报,直接放行。
大殿内灯火通明,她一转弯便看到柳榕直直地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一动不动,项天礼则坐在主位,低头处理公务,也不打算睡。
“王爷。”寂静的大殿放大了乾陵悦的声音,因虚弱而细微的喊声惊醒座上的人。
他忙放下笔,起身大步走过来,扶着她的胳膊,略带埋怨地,“身子还没好,怎么就到处跑?”
“我听闻榕妃在大殿罚跪,特意来求情。”她说得言辞恳切。
跪着的人余光瞥向她,闪过一丝意外,很快被嘲讽代替,不过是为了用她来证明她的仁慈罢了。
恶心。
乾陵悦并不管她是否领情,只情真意切地,“现在正是寒冷之时,榕妃这么跪着怕是要落下风寒。”
“她活该。”项天礼的声音很冷,没有半分关心与心软。
“您也清楚此事不可能是她而为,不用为难。”她耐心地开导,万一真跪出事来,后悔愧疚的还是项天礼。
何必为自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有圣母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