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你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做?”
“你是谁的爪牙与我要彻底解决你骚扰店铺的事,没有任何关系。”她语速很慢,担心他错过自己的任何一个字。
真正打算和平竞争的人,不会做出这种下作之事,可见他效忠的人也不怎么样,既然如此,她何必给面子?
“不信吗?”乾陵悦迅速滑动匕首,他的脸上蓦地出现一道血迹,血缓缓流下来,滴到绑着他的绳子上,融进去。
他脖子瑟缩一瞬,又强撑着与她对视,“你如果不怕被抄了铺子,大可动手,即便是安王,怕也保不住你。”
她懒得听这一堆废话,瞄准他的脖子,抬手要刺过去,逼近时顿住。
二当家全程一言未发,她动手,他随时补刀;她放人,他帮忙松绑。
此刻她停住,陷入挣扎,他也就安静抱臂等待。
乾陵悦盯着他的脖子,手颤抖着,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刺进去,而她的身份却时刻提醒着她的一举一动皆会被放大。
惹是生非也好,拔刀相助也罢,托她的福,项天礼收拾了不少烂摊子,焦头烂额常伴他身,没有一天消停。
而他们才从新月归来,他要为陈氏之死负起责任,甚至没时间和她理论,终日只得见匆匆一面。
若是这关头再给他添麻烦,那她也太没有良心了。
一番思忖,她慢慢收起匕首,擦干净血迹,放回原处。
被绑的人长松一口气,眼
第一百三十九章 短暂的协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