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是自己不愁吃穿才做慈善,而他在自己还饿着的时候就开始做慈善了。
“二当家,今天那流香阁的人又来了,也不闹事,就待在门口不走。”店小二为难地来汇报。
从乾陵悦回来之后,流香阁就开始了这种异常的行动,每日派个人过来,也不吆喝,就静静地往门前一坐,总会引得路人的围观。
有时候顾客熟了还会多嘴问一句,得到“不知道”的回答后也十分讶异。
二当家扫了一眼,多半是来打探情况的,从铺子事件之后,流香阁就时常与他们作对,只是没这么明显。
偶尔诬陷他们的胭脂有毒,都是常事,也在他的解决范围之内。
但像这种无赖,他实在拉不下面子去威逼利诱。
一旁的阿歌忙完,湛蓝的眼珠子盯着门口那尊佛的背影一会儿,冷然道,“我去解决。”
二当家刚要拦,已经来不及。
阿歌径直走上前,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上,“要么死,要么滚。”
那人不为所动,似乎笃定他不敢动手。
毕竟这里人来人往,若是动手,无意砸坏敖月医馆的招牌。
他的匕首稍稍往前,勒得那人脖子流下一丝血流,他的声音更沉,“选一个,我们有大把的方式洗白。”
那人终究是怕了,避开他的匕首起身,走出两步才嚷嚷着,“你们看看,这就是这家店老板的待客之道,竟然拿匕首对待客人。”
阿歌气得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世人皆醉我独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