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空闲看向那边已经哭作一团的卫漫。
“宵宵,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她一口一个“宵宵”,说得仿佛遭到极大的侮辱,哭得梨花带雨,后头的侍卫都不忍直视。
闫宵细声安抚她,好不容易止住她的哭声后回头看向乾陵悦,“安王妃,王爷所为已经触到我的底线。”
乾陵悦好笑地瞪大眼,摇摇头,牙尖反驳,“你对王爷做的事,也触到了我的底线。”
他眼神微暗,扶正卫漫道,“他对漫儿做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卫漫配合地小声哭泣,断断续续地为自己洗白,“宵宵,是他强迫我的,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将他推入水中,恐怕今夜就……就……”
她被哭得心烦,直接拿起桌脚的香炉狠狠蹬在桌面上,“这又该如何解释?”
闫宵一瞬间闪过讶异,又很快收起,泰然自若,“府里各处都会有这样的香炉,王妃拿这个是想证明什么?”
“你邀请王爷在先,随后却出现在我们住处,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便传来这样的消息,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莲夫人是傻子?”其他人当然不可能向着她说话,她只能扯出莲夫人。
虽然这样有些无耻,但她实在无法可想。
别点到名的人站出来,侍卫丫鬟以及闫宵卫漫都看着她,等着她的发言。
莲夫人着实处在两难的境地。
为闫宵说话,但这事情的确有蹊跷。
如果为项天礼说话,她非常清楚随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看这个锅,又大又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