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眉心皱在一块儿,嘴唇绷紧,十分不悦。
“不顺利?”今日他应该和闫宵出去巡访,怎么回来这么一副脸色。
“这个闫宵,实在不把北楚放在眼里。”项天礼难得动这么大的怒,猛地一拍桌子,实在难以克制。
乾陵悦跟着心一抖,看到他难受自己也莫名心焦,忙问道,“怎么回事?”
“闫宵对周边地区的百姓征税是北楚的两倍,还传假令说是北楚的皇令。”这些都是他在摆脱闫宵后独自调查得知的。
有闫宵陪同时听到的几乎都是赞美和感谢,反复闫宵就是再生父母,赐给他们吃穿。
却不知一切的来源都是北楚的金库。
“可有证据?”凡是都讲究证据,如果这事要闹到皇上跟前,必然需要证据支持,不然凭着闫宵的厚脸皮,一定会咬死不承认。
说不定还会连累那些百姓。
项天礼闻言眉头皱起川字,这就是他最头疼最不悦的地方,证据很难收集,即便收集也不容易保存。
这些都是平民百姓,京城天高路远,远水救不了近火,他们为了生存也不敢作证。
唯有皇上亲自下来,才有可能。
他的沉默说明了大部分的问题,乾陵悦转着脑袋,想出一个傻到极致的办法,“把他们都秘密带过去。”
“不可能,如果带过去必然就是新的流民,赖在京城,不会离开的。”项天礼虽然很不愿意这么说,但人都有劣根性,百姓求的只是一个生存
第一百二十章 他的漏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