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悦眼神一闪,“敢问是您和……”
“儿子。”老者回答,顺便忆起了当年往事,“犬子还算有出息,当年混到了御厨,先皇喜爱他的手艺,给了他不少名头。”
“那后来怎么出来了呢?继续服侍下一任皇上,不是威望更高吗?”她将茶杯递到嘴边,微微吹口气,却没有喝。
老者又长长叹口气,“帝王之家,哪里敢说威望二字,不过是厌倦了宫中处处规矩的生活,所以才回家罢了。”
“据我所知,您故乡并不在此。”乾陵悦做了充足的功课,与老者有来有往,一一拆开他的谎言。
老者窘迫一瞬,复又解释,“故乡早就被铁蹄践踏,如今只剩一片狼藉了。”
这个乾陵悦无从考证,只能暂时相信。
“受不住宫里规矩,为何不早些辞官?偏偏要在先皇暴毙之际?”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攻击犀利,不给对方细细斟酌的机会。
卫漫越听越严肃,听到这里已经悄然瞪大眼。
“这实属巧合,本打算给先皇过完寿诞便辞官回家,谁知道……”老者的回答看似有理,实则避重就轻。
“那您可想过,这当口辞官,会落下多大的罪名,又会留下怎样的猜测怀疑?”他常年跟在皇上身边,自然更该明白这道理。
老者终于抬头直视着她,缓缓质问,“您是在怀疑我害了先皇?”
乾陵悦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真相还原之前,谁都有嫌疑。”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无所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