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无法苟同,摆摆手示意她闭嘴,“说这些没用,说些能让他陪我出去的。”
绿竹笑了笑,“王爷已经答应您了啊。”
“什么意思?”他明明话里话外都是拒绝。
“难道您没有听之前王爷与大臣的对话吗?”绿竹眨巴眼,似乎料到她没有听,神秘一笑,“大臣就是请王爷去新月走访,王爷一开始不愿意,后面看到您才改了口。”
乾陵悦哑言。
这些是她不知道的事,却显得她刚才的表现十分低智。
其实她一般不是这样的,只是回来后看到项天礼一点都不在乎的表情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他分明知道自己回去的必要条件,却在知道后毫无作为,后面她偶尔提到,都会被他岔开话题,再问时他便借口离开。
关于先皇去世的真相,永远都无法继续。
可她也不能苛责于他,只能寄希望于他哪天能良心发现,助自己一臂之力。
说着喜欢她呢,可做的事都是在远离。
次日清晨,乾陵悦刚收拾好东西,项天礼已经候在门外,相对于她大大的包裹,他就轻便许多。
扫到她的包裹时不免问了一句,“这么多东西?”
“关你什么事。”他没有惹她,但她就是想怼他。
项天礼摸摸鼻子,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到门口,马车似乎等了很久,她上车将行李塞在座位下,看了眼随后上车的项天礼,“看我发火很好玩?”
第一百一十一章 出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