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一方肯和解,分开就不是难事,项天义又打了几句圆场,好声好气送着两边返回到自己座位上。
乾陵悦重新在项天礼身边落座,倒杯水润了润喉,冷然,“这就是你善解人意的姐姐?”
后者眼中乍闪而过尴尬。
虽然项巧卿年纪比他长一岁,但他完全把她当妹妹看,从小到大都是兄弟三人护着她,由着她“为非作歹”。
要真的说起长幼,或许她才是最小的那个。
“她常年在外,不受束缚,语气冲了点,但事出有因。”说起这因,项天礼脸上更为尴尬。
安抚好那边情绪的项天义一来就听到这话,在桌前跪坐,为他斟酒时笑道,“四弟有位榕妃,很是迷恋四弟,刚进府时锋芒毕露。”
说着将酒递到他手中,又体贴地为司空长婵斟满一杯,继续道,“卿儿委托四弟给她带一匹上好的绸布,四弟交由榕妃操办,榕妃想来是误会了什么,送到的绸布极为粗糙,还有一封示威信。”
之后细节不必多说,项巧卿肯定带着人直接杀到王府,和柳榕当面对峙,还被对方诸多嘲讽。
那刚才外头遇见时,想必她猜到自己是哪个王府的妃子,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稍微能理解,但理解不代表原谅。
“她讨厌一个人,就能理直气壮地针对一整个群体吗?”她头脑清醒地开口,“且不说二哥府中,王爷府里的妃子大多安静可人,循规蹈矩,若今日来的是她们,岂不
第六十七章 敌友只在一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