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乾陵悦事情藏得深,情绪却外露得彻底,几乎瞬间就察觉到她的落寞,有心追问,又不愿问得太明显。
“没有,我就是愁啊,”她扯起嘴角笑笑,带了调侃,“王爷这么心软,万一等我不在了,真的被长婵勾了魂去,那我的叮嘱可就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项天仁看样子是与前相国有嫌隙,派司空长婵来,可能是为了监视,可能是为了和解。
若是后者,如果她离开后,王爷因为心软改了主意,岂不是把母亲和祖父推到刀刃上。
“王妃不用担心。”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他选择到此为止,并给她一颗定心丸,打消她的疑虑,“本王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到。”
“谢过王爷。”这声道谢诚恳真挚。
项天礼望着她的眼神更深,下榻缓缓走到她身后的窗户边,悠悠道,“本王知王妃有难言之隐,若你不愿说,本王也不会勉强。”
乾陵悦没有作声。
“只是贱卖本王馈赠之事,还是莫要再做。”话题不知道怎么一拐重新回到最初,他听上去有些委屈。
清楚他在开玩笑,她很快接过话头,“放心吧,以后不会贱卖。”
“……”他们之间果然有层不可说的隔阂。
“话都说开了,就别让外面两人等着。”她理理衣服起身,将昨日的诸多情绪归结于对相国府前程的不确定以及没有收到礼物的不满。
没有多想,也不可能多想。
偶尔会怀疑自己是不
第六十章 身后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