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兴。
不过这样,他就更加确定一件事。
“周年宴在即,王妃莫要辱了王府的脸面。”他淡淡地结束用膳,轻飘飘地留下一句后离开。
乾陵悦握得筷子都要断了,等他走才彻底爆发,“他是有什么疾病吗!这种鬼话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
“王妃……”绿竹小心提醒她降低音量,担心王爷还没走远。
“气死我了。”寄人篱下本就压力倍增,还得顾着乱七八糟的事,他还时不时给她下命令。
绿竹不敢说话,师黛默默帮李嬷嬷收拾桌面。
大力二力提着水桶和抹布四处擦擦洗洗。
本以为只是偶然,可接下来的几天,但凡她回流火居,项天礼必然准时出现在里面,每次也就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偶尔开口就是“周年宴在即……”,她耳朵快被念出老茧了。
“王爷,您到底想做什么?”她实在无法忍受,抬头望着他,将他的话堵到一半,哀求似的问。
“只是担心王妃懈怠了功课。”项天礼满脸平静和真诚,垂着眼安静地回视,不知不觉中少了最初的厌恶和不耐。
“您放心吧,不用天天来监督。”头一次她如是说。
第二次她拿出半成品递到他面前,项天礼接过后只是轻笑一声,不无嘲讽,“本王单手绣的都比你好看。”
“那您绣一个?”她利落地把针线递到他手上,高贵的王爷嘴角抽了抽,拂袖离去。
第三次,在王
第三十章 突然黏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