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再往下翻翻,居然还有一袋吊水,正好给他解毒后再巩固一下。
她作为医生还真是……齐全。
没工夫想那么多,她将东西放在岸边,先喂项天礼吃了药,尔后抬起他一只手,擦擦干,熟练地扎上针,固定在岸上,免得沾水。
大概过个十几分钟他就能醒了。
担心他吊水的那只胳膊滑落到水中,她特意站在水里扶着。
约莫十分钟后,晕过去的男人缓缓醒来,一睁眼看到她,瞳孔一缩,“你干什么?”
对上他凌厉的视线,乾陵悦大脑如遭雷击,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涌上来。
她尚在梳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带着人匆匆赶来,嘴里高喊着,“大胆贱婢,竟敢毒害王爷!”
身后人应着她的话哗啦啦将清池围成一圈,仿佛她是刺客。
贱婢?乾陵悦皱着眉,记忆也疏离得差不多,眼前这个男人是楚国的安王项天礼,先王第四个儿子,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
面前这个女人,叫柳榕,是她过门第二天项天礼纳的妾。
而她,是已故丞相的独女。
“本宫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一个侧室都敢对本宫如此自恃无礼,王府体统何在?”搞清自己身份,为了让项天礼吊完最后一点水,乾陵悦端起架子,不让柳榕打扰她。
在场的人具是一愣,就连项天礼都呆滞一瞬,末了沉声质问,“乾陵悦,注意你
第一章 我好像穿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