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来合作。”说话的是日化部的申琼,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其它人还有意见吗?”朱子芸嗯了一声,又问。
“红酒业已经剥离,我想,朱董应该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放手让他们去做才是。”卓尚醇提起红酒业,当然是想提醒朱子芸,你别只光顾着你的儿子。
“卓总,红酒的事情是由卓老董事长亲定的,与本次会议会无关,你还有其它的话要说吗?”朱子芸甚至眼皮都没有看一下。
卓尚醇强忍着心里怒火,道:“那我想请问,这次事件,为什么不是直接负责人去处理,而是要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去解决呢?”
会议室的人都知道,他意有所指。
“嗯,外行解决的结果,你还满意吗?”朱子芸用笔头轻轻的敲了敲桌面,抬眼看着卓尚醇。
“朱董,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像哥哥学习,尽量做得像他一样好。”卓秦突然开口。那语气,旁人听来,仿佛朱子芸背着大家给了许多己儿子卓辰便利似的。
不过,次事确实轮不到卓辰去解决,朱子芸只不过是想支开他而矣,没想到,却落了人口实,被卓家父子抓了把柄,于是,一时感到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