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义,整死了也是为民除害。
郑钧通过私底下的关系,从外面搞了些药回来。
盯着手里那包纯白色的类似面粉的东西,韩雪不禁怀疑,这东西到底有没有那么厉害。
郑钧赶紧让她躲远点,“千万别吸进鼻子里,这东西但凡沾上一点,你就会扛不住。”
是夜月黑风高,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孙二娘家墙头,随即跃入院中。
孙二娘丝毫没有察觉有危险,仍旧按部就班的洗漱。
因为赵明生那事,宋福存差点跟她离婚,虽说她早就腻烦了宋福存这种没有半点情趣的土包子,可那男人好歹挣得不少,也愿意给她花。
她也明白,倘若真的跟宋福存离了,以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名声,恐怕很难找到个好人家。
孙二娘的杀手锏,就是撒娇。
一哭二闹三上吊,管用的招数全都使出来,宋福存终于心软,答应不再计较。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肤浅,随便两滴眼泪两句情话,就给忽悠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想到这事,孙二娘有些沾沾自喜,边敷面膜边唱起了歌。
玩了会儿手机,感觉口渴了,想也没想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喝。
咕咚咕咚几大口下肚,没过几分钟,就察觉出不对劲。
孙二娘感觉身体里有股热流在窜动,跟电视里演的仙气一样,一会儿在小肚子下面,一会儿又在胸口,反正全身到处乱跑。
第88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