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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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谢吟月,方初回过头来。
那时夏织造问明清哑无事了,正和郭家父子说织锦的事;天字一号廊亭附近,围了更多人,大多是女子,有来慰问清哑的,有来探听消息的。
想起清哑无声的宣战:“斗不过你,噎也要噎死你!”他心抖了下,又有些愤怒:她终究把吟月给挤走了,这一噎就把他噎得半死!
郭家也果真能拼、果真敢拼!
就算噎不死人,也要崩掉人几颗牙!
他盯着天字一号亭,想起谢吟月离去的孤独背影,脸色很不善。
然而,当思绪延伸触及到躺在亭中的那个小姑娘,便不自觉地想起那水光包裹的黑瞳,想起陷她于死亡境地的刻骨相思,想起刚才怀抱的脆弱和无助,这一切,他都是帮凶。
慢慢地,他心中的愤怒消退了。
代之而起的,是后悔。
他很烦躁。
怨也不是,恨也不是。
帮也不是,丢还丢不开——
他就算能丢开,谢家还能丢开吗?
他绷着脸问韩希夷:“她没事了?”
韩希夷知他问清哑,点头道:“没事了。大夫刚来瞧过,说是病还没好,需用心调养,不该这么热天还出来。眼下严姑娘正在里边照应她。等转让的事一完,回去卧床歇息几天,也就无大碍了。”
方初心里就很不舒服,哼了一声。
严
第102章 月落(2)(四更求粉红订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