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着。”
小花从隔壁拎了几个马扎子回来了。
四个人都坐在马扎子上。
小花给每一个人都倒了一碗水,招呼着大家喝。
方傲白端起了破边的碗,喝着这并不烫的水。
这里并没有水井,喝的水都是平日里雨水的沉淀。
家里有青壮劳力的,才会去山坡挑泉水。
孙红军家里,肯定只能喝雨水了。
“你们别嫌弃啊。小花上次去挑水时,伤了胳膊,现在我不让她去挑了。路不好走,她一个女娃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平时,我还得她来照顾着。”
孙红军知道这窖水不好喝。
罗晋安说:“没事没事,我们当兵那会不是也喝过很长时间嘛。”
方傲白也说:“这也没有过去多少年,不要紧。”
看着这几个战友,也都是人到中年的年纪,不再是当年的青春年少。
一起在那个异国他乡的地方呆了一年的时间,一起生死过来的。
尤其是孙红军,他常常说自己是从阎王殿里爬出来的。
何曾不是这样子的呢?
方傲白对孙红军说:“前些日子,我通过网络和咱以前的战友联系了,他们告诉我你家离我家还算近的,而且说了你的基本情况。我一听就坐不住了,和大罗一起来看看你。”
孙红军低下了头说:“去年冬天,部队上来慰问过一次,这也算是对我们老兵的
596 战友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