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顾将军,每每从外头回来,都会说起此事,也频频在二娘面前夸赞顾生娇的懂事识大体。
二娘听着,哪里还坐得住,自己先思量了几回,便起身往顾玉林那边去了。
顾玉林正在房中练习舞蹈,见到二娘来,赶忙停下来了,上来拉住二娘,道:“母亲,你怎么这般时候过来了,那头不忙吗?”
二娘扯了扯她穿着的舞衣,道:“哪里就能有不忙的时候,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你还这么歌舞升平下去,我怕你迟早有一天,要被你父亲追着训斥的。”
顾玉林听了,将嘴巴一噘,道:“母亲,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自古以来,歌舞,琴棋书画,不都是女子应该修习的功课,父亲不夸我勤勉就罢了,怎么还训斥我。”
二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哎,话是这么说,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咱们广陵蝗灾,庄稼颗粒无收,流民四起,你父亲心里头烦着呢。他如今眼睛里头能看见的,就只有能帮着他分忧的人。”
顾玉林听到这里,冷哼一声,道:“母亲说了这么多,玉林算是听明白了,你说的不久是那小贱人吗,为了讨父亲喜欢的,自己在外头施粥。”
顾玉林将手头的帕子一扔,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