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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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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 报复和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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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党)用尽一切理由证明该党以及奥地利是“非纳粹”和“非日耳曼”的,以便转移对他们在1934年同纳粹建立的全方位的合作事实。哪怕是没有多少争议的的反纳粹‘性’质的奥地利社会党,也曾经千方百计的抹掉1933年号召同德国合并的历史记录。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奥地利的纳粹实在太多了,占据了人口中的十分之一强,而且这些家伙还广泛属于国家的‘精’英阶层。任何一个政党都不可能开罪这些‘精’英。相反,他们需要这些‘精’英的鼓吹,需要这些‘精’英的选票。安抚、奉承以及替这些‘精’英掩盖那段不光彩的记录自然是上上之选了。
    不光是奥地利,哪怕是被教育得很“成功”的德国,恐怕对纳粹分子惩罚也就是那么回事。比如举世闻名的纽伦堡审判,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有效力。在最初审判集中营司令官和卫兵时,就有大把的恶魔逃脱了惩罚。这帮人的律师利用英美法系的对抗审判制度的便利,在审判中反诘和恐吓以及羞辱证人以及集中营幸存者,最后打着“被迫执行命令”的借口还很体面的走出了法庭。你说说这公道吗?
    至于对那些程度“较轻”的前纳粹分子的再教育,说实话,法律都不管用的时候,教育有个蛋用。比如美国人想出来的教育方法:德国公民都必须去参观集中营、都必须观看关于纳粹暴行的记录片。纳粹时代的教师被清除。
    但是对于这些措施,德国人是相当抗拒的。1946年5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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