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烟呛得连连咳嗽,一张脸更是气得通红。
“这仅仅是安德烈.彼得洛维奇的一面之词!”奥尔忠尼启则强调道。
鲁祖塔克冷笑了一声:“安德烈同志的报告上可是有远东红旗方面军两位副司令员波波夫同志、雷恰戈夫同志,以及方面军参谋长什捷尔恩的签名,这三位方面军主要负责同志分别以书面和口头报告的形势证明了安德烈同志的报告是可信的。难道这三位远东红旗方面军的同志都在说谎?”
“那也可是能是他们串通一气!”加里宁冷冷地插嘴道。
“那被逮捕的秘密调查委员会也是假的?那战场上惊人的伤亡也是胡说八道?之前阿帕纳先科拒绝增援张鼓峰守军也是臆造的?”鲁祖塔克冷笑着不断反问。
说实话,这些问题真心很要命。哪一项都是重大政治错误,秘密调查委员会就不用说了,这伙人竟然在阿帕纳先科的授意下背着军 委和政 治局同伪满洲国进行了关于边境线问题的谈判。谁授予过阿帕纳先科这种权力?
再说战场上惊人伤亡以及拒绝增援张鼓峰守军的命令,这两条怎么看都是故意的,和之前的秘密调查委员会联合起来看,很容易得出阿帕纳先科试图搞鬼的结论。
至少一向很公正的捷尔任斯基都是这么说:“如果秘密调查委员会属实。那么阿帕纳先科的忠诚就非常值得怀疑了。”
“我反对!”斯 大林忍不住了,连捷尔任斯基都偏向某人了,他再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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