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小了。常凯申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位苏联特使吸引了,大部分中统和军统的特务都集中在那一头,这正好是汪先生逃离虎口的最佳时机,帝国特高课已经做好了充分地准备,只要……”
不管日本人如何说的好听,梅思平始终有疑虑,他对日本人不放心,之前吞下东北的时候,口口声声表态东北就是他们的底线,可一眨眼就入了关,紧接着又盯上了华北,反正一点儿节操都没有。
而且梅思平能看出来,日本人对汪精卫的兴趣并不是特别大,似乎认为汪精卫的分量不够,日本人更感兴趣的是能抓住枪杆子的人。很遗憾,汪精卫在这个方面一直都有短板,怎么补都补不上。
不过梅思平也没能耐代替汪精卫做出决定,他只能向那位汪总裁传达这个消息,剩下的,剩下的就只是听天由命了。
那么汪精卫此时的心态是怎么样的呢?悲观,对前途特别的悲观。骄傲的人都有一个特点,但他的骄傲被击碎的之后,他很有可能转向骄傲的对立面——自卑。
此时的汪精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卑的人。这从他同国 民党几位军政要员的交流和偶尔的自语中也能看出来。
他说:“张悌说‘吴亡之际,乃无一人死节,不亦辱乎?’明知不能救吴亡,而惟一死自尽其心,然想自己死了之后,未死的人都要为奴为隶,这又何能瞑目到底,也不是办法。”
说白了汪的弦外之音是:“死不值得”。他还说:“和呢?是会
102 华夏行(2)(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