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了,没有任何遮蔽的桥面,让他们必须用**直面弹雨。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个又一个白军被撂倒在地,随着伤亡越来越大,终于,进攻部队丢下武器抱头就逃。
不过就像艾伯哈特前面计划的,两百米长的桥面可不是那么容易跑到头的,很多白军刚刚转身,还没跑两三步,就被从身后追上来的机枪子弹撂倒在地。聪明一点的白军士兵立刻就放弃了逃跑,选择越过桥梁的护栏,奋勇跳进湍急的顿河逃命。
实话实说,这个选择也不见得比前进和逃跑好多少,汛期的顿河水流湍急,人跳进去也就是溅起一朵水花,然后瞬间就被冲得无影无踪。反正这顿饺子下完了,能活着游上岸的白军暂时还没有发现一个。
前前后后不到五分钟,一个步兵排就消失了,这种效率恐怕只有在一战刚爆发时的凡尔登才有。以前克拉斯诺夫以为米列罗沃的巷战就已经很像绞肉机了,可是跟眼前的情况相比,小巫见大巫啊!
&兵呢?机枪呢?”后知后觉的他这才想起有重武器。
不得不说。战斗种族的毛熊兵。不管是红军还是白军。确实都算得上勇敢。不管有没有武器,吼一嗓子乌拉就敢往前冲。但是这种勇敢是有问题的,很多时候,毛熊兵的勇敢更像是冒进,没有仔细的侦察,也没有做好充分的战斗准备,只凭着一腔热血就胡来。
说真心话,不管是一战、现在的内战还是后来的二战。这种情况是数不胜数,甚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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