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自己似乎确实间接帮布纳柯夫说过情。不过那时候那个货还没犯事不是吗?我冤枉啊!
确实,托洛茨基可以说自己很冤枉,反革命份子的阴险面目没有暴露之前,谁知道他是善是恶,咱们不能老是翻旧账吧?
但是,这种辩白的借口他完全说不出口,因为这个借口对普通的党员干部合适,但是对他不合适。作为党的最高负责人之一,在他所处的这个位置,就决定了他必须要有识人之明。决不能将反革命份子当作好人,否则那就是极大的政治错误。甚至可以怀疑他的政治操守有问题!
对政治家来说,节操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可以节操无下限,但是!决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而列宁现在的节奏就有扒掉他底裤的嫌疑了。
所以,为了让自己的节操看上去毫无瑕疵,面对列宁的横加责难,托洛茨基也只能虚心的接受意见,承认了自己过于骄傲轻敌,承认了自己对事态的严重性估计不足,但是坚决的撇清了自己跟布纳柯夫有牵连。
实话实说,托洛茨基在做自我检讨的时候,心中的恨意就不用提了,他身后的秘书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自己老板咬牙切齿的声音。
敬酒不吃吃罚酒,对于托洛茨基的自找没趣,列宁报之以冷笑,想在我面前偷鸡?做梦去吧!
&洛茨基同志能够认识到这个错误,这非常好!”列宁还没忘记最后往老托的伤口上撒盐,“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现在,我们就
113 山头之争(下)(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