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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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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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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兔子岛跟冬宫就只隔了一条河,动作稍微慢一点就跑不掉了。

    坐在冰冷的铁床上,托洛茨基仔细思考着自己的命运,敌人可能会用酷刑招待他,更可能拿家人的安全逼迫他,甚至可能直接处死他。所以他必须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托洛茨基苦笑了一声,这怎么准备?主动权完全在敌人那边,他再怎么准备也没用。他唯一希望的是,敌人不要比沙皇更加残暴,当年的尼古拉二世还只是判他苦役和流放,并没有危急他和他家人的生命安全。

    托洛茨基坎坷不安的等待着最后的时刻到来,很可能就在下一秒钟,几个满脸横肉的宪兵就会冲进来将他带上法场,或者刑讯室,但是不管是去哪,他都必须表现出一个**者应该有的气度,他绝不会被暴力所吓到!…。

    咔嚓,咔嚓,托洛茨基正思考着怎么表现出自己的气度,牢门的锁响了,在这死寂的监狱里,这点声响格外的清澈。托洛茨基咽了口吐沫,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衫,昂首挺胸用下巴对着牢门,以示自己绝不屈服。

    门开了,推门而入的那个人被托洛茨基的做派吓了一跳,搞不清楚这位**大导师这是闹哪样:“托洛茨基同志,您这是在干什么?”

    同志?

    托洛茨基迷糊了,什么时候敌人中间也开始流行这种称呼方式了,不过等他努力的在黑暗环境下分辨出对方的面容时,狂喜将他淹没了:“安德烈同志,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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