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乱跑,这些人完全失去控制了。
舒丽金对此却完全无能为力,就算想把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统统枪毙,他也够不着。而且正面的战斗牵扯了他绝大多数精力,如果没有他的法术支持,正面强攻的部队恐怕早就作鸟兽散了。…。
战斗又重新陷入了僵持,现在地情形与一开始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仅仅只是那条“死亡线”向前移动到了更靠近街垒的位置。当白军试图冲破布尔什维克的防线时,从克舍辛斯卡娅宫猛烈**子弹的机枪把他们一个接一个杀死了,让他们的尸体一个摞一个码在街垒前方。
面对这种困境,舒丽金不知道还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突破它,但他只能继续坚持,直到突破它或耗尽最后一点力量——白军战士也一样;如果他们不能做到这一点,舒丽金就要强迫他们做到。。…。
“我们的人又溃退下来了。”阿列克谢少校无奈的说道。
“督战队。”
这是舒丽金的办法,古老,但总是很有效。阵地前的两排督战队仅仅只是把他们的步枪举起来,溃退的白军战士就明显放慢了他们的速度。。接着慢慢停下来,最后又转过身冲向如同地狱一样的目标。他们重新冲锋,勇敢而绝望的从一排枪口转向另一排枪口,然后死掉。
“好极了,非常好。”密切关注着战斗的列宁自豪的说道,“资产阶 级的反动军队暴露出了他们丑恶的面目,当他们的战友在一道牢不可破的防
328 胜利(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