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她轻睨了他一眼,“若是被我们摆布能抱得美人归,天下的男人都巴不得这样可怜吧?”
“你的脖子怎么了?”他看到她又下意识地去摩挲自己的颈部。这个动作,她今晚反复做了好几次了。
她垂头不语,突然打了个冷噤。
“到底怎么了?”他声音严肃起来,不由分说撩开她的秀发,露出白玉般亮晰的脖项。那上头,已经被她自己抓出了好几抹红彤彤的擦痕,看起来像是雪白画布上沾染了一笔朱砂。
他声音一紧:“中了毒?可要叫鸠摩给你看看?”伸手去抚她发红的肌肤。
宁小闲肩膀一缩,摇了摇头:“我没事,别担心。”只是软软地趴在他怀里。今晚她被庆忌轻薄,尽管事后给自己施放了好几次清洁术,但被蹭过的地方仍然感觉油滑粘腻,耳畔似乎还回响着那人兴奋的喘息。
她一直都被长天捧在手心里,如今方知被不喜欢的人轻|薄,原来是这般恶心。她反复抓挠,还是觉得身上有些脏。可是这样的感受,又要如何启齿?
长天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半天,突然俯首亲上了她的耳垂。
“嗯——”那样温热酥软的触觉令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你做什么?”
“放松,很快就不难受了。”他啮咬着她精致的耳垂,说话带出的热气都喷在她耳中,令她周身骤然紧缩。随后,他沿着她耳后的大动脉一路慢慢吻了下去,一直来到她胸前的那一
第465章 祛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