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阴沉压抑,阴雨连绵,整整十天都没有停下,就仿佛要将这座城市从根基都泡的腐朽。
城郊宁静的墓园,一块新立的白玉石碑前静立着一个男人,他一身黑衣,消瘦的几乎看不出人形,他怀里捧着各种各样的鲜花,混搭在一起实在有些违和。
“看我,多么的不称职,连你喜欢什么样的鲜花都不知道,所以就每一种都买了一支,如果有喜欢的,如果你还肯回到我梦中来看看我,就告诉我,好不好?”
男人说着就突然哽咽了,手里的花随着他手臂不停的颤抖,他终是撑不住,直接跪在了墓碑前,大哭出声。
墓碑上女人的照片,看起来也不是近期拍的,让人无法想象她逝去的时候到底什么样子。
本就近清明,扫墓之人无不悲恸,但如他这般大哭的男人,还是少见。
又有人来,亦是一身黑衣,脚步沉重,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小盒,他将它轻轻放在墓碑之前,打开,里面是几块还冒着热气的浅粉色定胜糕。
拿出一块手帕,将白玉石碑上的字迹反复擦拭,擦着擦着,眼角就也被这漫天的雨丝浸湿了。
爱妻安鸢之墓,遗夫杜千止敬立。
她的墓碑特别干净,除了杜千止和安鸢,他不会允许出现旁的任何杂字。
“纪尘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不许再来打扰我妻子的清净。”杜哥用手帕沾了沾眼角,再说话时已经恢复了清
第三十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