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不过她想着,等到有一天离开温望舒,一定要好好折腾一回这头秀发。只是7年过去,她还是没有那个机会。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偶尔碰到她的脸颊,耳朵,微痒。慕以瞳眸子轻睐,像一只发懒的猫。头发吹得7分干,温望舒关了吹风机,随手扔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起身端了酒回来,他靠在床头,轻轻慢慢的酌。慕以瞳眼睛一闪,猫着腰爬到床尾。他看着她动作,淡漠无声。掀开被子,她从他脚下往上爬。脚趾,腿肚,大腿,一点点传来酥麻。直到最后,慕以瞳爬在他膝盖上,露出一个脑袋,仰脸,眼睛亮晶晶的。温望舒含着口酒,忽的俯身下来与她嘴对嘴,喂给她。她乖巧的咽下去,喉间咕哝,那声音听得温望舒下腹一热。变化突生。温望舒的大掌按上她的后脑勺,凤眸示意。慕以瞳坏坏的笑,眨巴眼睛,装作一脸天真无辜,“叔叔,这是什么哇?人家怎么从来没见过呢?”“想知道?”她要演戏,他就配合。男声沙哑的低沉,性感的晦涩。慕以瞳含羞带嗔的看了他一眼,羞赧不已:“不想。”“嗯?真的不想?”“……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温望舒兑现了一开始的诺言,只顾着折磨她,就是不给她真真切切的快乐。慕以瞳一头长发铺散在白色的大床上,像是瀑布一般。黑与白,是极致。扭着小蛮腰,媚眼如丝,纤细的手指咬在自己贝齿间。眼看着要被这一阵阵的乐和忧摧残到疯掉。温望舒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只能看,玩,不能吃。压身过来,他含住她的耳珠子,“
第98章求你呀,求求你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