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发老翁探出头来,“你们有什么事吗?”
她往陆长风身边靠了靠,据柳安安所言,她死了也不过三五年,她父亲柳承正值壮年,怎么也不会是这个模样。蛮月扯了扯陆长风的衣袖说:“陆长风,我们是不是找错了?”
“老人家,您认识林行远吗?”陆长风问道。
他抬起头正对上他们,蛮月这才看清他的长相,模样端正倒是没有那么老相,只是满头白发看上去比实际年岁大了许多。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手抓着门,神情十分警惕,似乎下一刻就要把门关上。
陆长风拿出令牌,举到他面前:“在下陆长风,家父曾是林行远的上级。”他向蛮月使了使眼色,蛮月会意,拿出早前柳安安给她的香囊,“我叫蛮月,是安安的朋友。”
柳承将信将疑,思虑过后还是让他们进了门,泡了两杯清茶放在他们面前。他将那香囊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如同枯枝的手指微微颤动,眼里布满浑浊的泪水:“是她,是安安做的......”
他扯着袖子胡乱抹了抹眼眶,心情平静下来,“让两位见笑了,只是安安她......走了那么久,这香囊为何还如此崭新?”
当然是新的,这可是柳安安刚做出来的。她也想去找个旧的,只是柳安安家里头的东西都充公了,香囊这一类物品恐怕也只有她尸身上有了,乱葬岗那地界儿,找信物,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还不如现成做一个省事。
蛮月跟着司刑许久,
第十八章 爹娘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