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地围过来,看向那张宣纸,有人轻声念了出来。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屋内顿时一片寂静,无人说话。
云儿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将那两张宣纸从众人的面前拿走,随后逃也似地向楼下飞奔而去。
康钱在心里将吴铮写的二首诗词默记下来,随后向众人拱拱手,一言不发地带着自己人离开了包房,他觉得他们得罪一个像吴铮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愚蠢了。
周老板盯着康钱远去的背影,哼了一声,道:“老狐狸!”董掌柜则对宁震说道:“宁公子,瞧吴铮的意思,他们不会接受咱们的条件,下一步该怎么办?”宁震提起刚才吴铮用过的笔来,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冷冷道:“绝了他的活路!”
微黄的宣纸上,一个“绝”字透出阵阵肃杀之意。
同一时刻,琴歌抱着琴缓步走上舞台。她将古琴摆在事先准备好小桌上,台下传来嗡嗡的议论声。
“这不是琴歌吗?她总算愿意出来见人了……”
“听说张衙内点名要她呢,如今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她咎由自取。想当年也是风光无两的头牌啊,可惜如今已经过气了。”
“她这是要唱词曲吗?还有人敢给她写诗词?我看多半是以前压箱底的东西吧,拿那种过时的诗词出来唱给我们听,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台下的议论声虽然并不大,但还是传了一些进到琴歌的耳朵
103、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