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声,下意识咽下去。
缄默水声泛滥的拉锯战在客厅上演。
祁瑾瑜泄愤似地折磨她。
由夏低头摸摸通红的手腕坐在沙发上,嘴唇的刺痛令刚刚的一幕在脑海不断回放。
自然没做得那么过分,仅是把她嘴咬肿了。
其他便再也没有了。
祁瑾瑜靠在沙发另一边,左手手肘撑着沙发扶手,垂着脸,左手张开挡住了眉眼,阴影下,他皱着眉,黑瞳幽深难测。
“这次,你没扇我巴掌。”他声线喑沉沙哑,不带情绪。
“你要是喜欢被打,我可以给你来一下。”由夏淡定地摸着自己手腕。
虽然很生气,很不甘,但已经发生的事再懊悔也没用。
亲一下咬一下,她没什么实际损失。
再说,她想打他就打,不想打就不打,多自由?对方还是她上司,看她多嚣张?
祁瑾瑜一怔,她的反应比之前平淡许多,难道是和临溪过了一夜,对这些事都不在乎了?
由夏很突兀的听到他的心声,斜眼睨他,别有深意地问:“你在想什么对我很失礼的事吧?”
祁瑾瑜收回视线,继续靠在沙发上沉思。
又来了,和由夏在一起常常有心思被看透的错觉。
他把握不住她,摸不透她。
由夏站起身:“祁先生,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搬,能麻烦你再帮我般几次吗?”
反正她都被占便宜那么多次,就让她在这方面
第102章 条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