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组跟我一起把试图上车的人打下去!「
「其它人,不论受到什么伤,什么威胁,决不允许抬起头。」
他轻轻朝各位学警们敬了一礼:「阿sir们,这是我教你们的最后一刻,很荣幸,是在战场上!」
「现在开始,请你们做一名警察!」
洪天义把枪放在地上,缓缓举起双手,抱头弯腰,靠着前座车椅。
前面还慨激昂,上膛填弹的车厢里,忽然变得一片安静,只余下同学们粗重的呼吸声。
大已车摇摇晃晃,好似在海浪中一样,最危机的时刻,车轮都已被人用东西顶起,学员们却风浪里的一片浮萍,随浪摇摆,默不作声。
洪天义知道在参加集训前,学员们绝对做不到令行禁止,但在集训以后,一种名为纪律的东西刻入骨髓。
那块弹是警队发给学员们,遇到军事行动时备用的,现在对方没有采用暴力手段,用学生、社会团体的名义刃办事,警队就绝对不能向市民出手。
因为纪律、因为法律、因为道德与人性!
疯子可以没有人性,警察不行!
这一幕跟三十年后何其相似,警队做出的选择一样,面对的困难一样,就连敌人的身份也一模一样。
越来越多的杂物被扔进车窗,大巴车里时不时响起惨叫声,有的学脑袋被石头砸破,有的学警被泼了很多污水,有的学警被火瓶烧伤。
洪天义肩头被一根飞来的铁
720 自有天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