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他二人邀功的机会就越少。
“皇上那已然知晓这蝗虫灾害是拓跋修所除,我等去邀功,皇上能信吗?”拓跋远问。
“你若想待在这,随你,那二弟就先行一步!”拓跋明对拓跋远的胆怯冷眼相看。
总之前后都是赌,倒不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拓跋远抓住拓跋明的手臂,“我与你回去!”
......
夜晚。
萧九正欲更衣就寝,谁知门那吹来一阵清风。
随即,听到关门声。
就这动静,萧九不用转身都知道是谁。
“进来就进来,何须如此偷偷摸摸,搞得好像我们要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萧九本要脱下的外套重新穿起,转过,看着洛流苏。
“白天为何要谎称?”洛流苏对着萧九的眼,唇角微动,道。
“白天?”萧九眨了眨眼睛,“你是说,种地之策?”
“嗯。”
“哎呀你是不是笨呐!”萧九蹩了蹩嘴,上前几步踮脚在洛流苏头上敲了敲,“平日里你总喜欢这般敲我脑袋,如今也要换我敲一敲!”
“坐着说话。”洛流苏见萧九气色依旧不佳,便扶过她。
萧九翻了个白眼,心想洛流苏把自己看得未免太脆弱些了吧。
“好了好了,我身体好得很,别搞得我跟林黛玉一样!”
“林黛玉是何人?”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萧九摊手,“呐,
235:恐是大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