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的声音听起来仿佛遇到了救星一般,他连忙走近对方耳语一番。
“哦,侦探大人有何贵干呢?”
这个姓李的男子堆起浅笑,直盯着他们。
“如果是前来搜查就请你们出示拘票,否则你们不准踏进这里一步,即使执法部也不能藐视法律与常识的存在,更何况这里可是政府机关。”
男子一脸得意洋洋,想必他自认为这番话已经彻底驳倒侦探了。可惜他已开始就错了:李晴之所以恣意妄为,彻头彻尾藐视法律与常识的存在,和她作为侦探的身份并没有关联,完全只是因为他是李晴的缘故。对李晴而言,侦探的身份不过是可以把她的蛮横行为予以合法化,将个人责任转嫁成组织连带责任的一种便利工具罢了。
正因为如此,男子自满的态度之维持了一秒半,李晴对他视若无睹,径自快步向前走,想也知道她的方向不是门外而是门内。
“喂!你要上哪儿去?快回来!”
这个姓李的男子大吼着,但李晴完全不理不睬,继续走了三步,到了第四步,他终于伸出瘦长的手臂打算揪住李晴的手。说时迟那时快,李晴冷不防转过身来,以高跟鞋根重重踩住李某走上前的脚背。
李某全身僵硬,痛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依您的吩咐,我回来了,请问有何贵干?”
李晴佯装不知,李某人整个人蹲下单膝跪地,只听见他的低吟。等他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已经过了整整十
092夜魅(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