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问?”
“你看,你就是不想帮我问。”花开又哭丧起脸了。
贝安一阵无语:“花开?你说你让我怎么问?你和水长流是什么关系?让你去水长流身边你都不敢动,就在后面各种争,有意义吗?”
花开听到贝安这样说立马委屈起来了。
“你委屈有什么用?你喜欢你得争取,你不能说,你喜欢人家,还得让人家颠颠的求着你。”贝安看着花开的样子。
花开生气的起身就走了,走到门口她生气的回头,想和贝安理论一下。
结果贝安直接把门给关了,还顺便给锁了,留着花开在外面,脸都快糊到门上了,更加委屈了。
贝安转身就躺床上了,被子拉到一半就睡着了,刚才强撑着和林遇说话,和花开说话,现在一挨着床,所有的强撑都瞬间坍塌了。
花开委屈,想回去和易见说话,易见已经睡的迷迷糊糊的了,被花开给晃醒了。
“易见,易见,贝安给我找了一个情敌。”花开晃着说。
“那不挺好的吗?”易见只听到了贝安两个字,别的都没听到。
“挺好?”花开瞬间懵了,也不晃花开了, 自己去一边画圈圈去了。
刚好是周末,也不用担心去上班的事儿,林遇去医院,其他的人睡觉,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但是吕桥那边可没有那么清闲了,他折腾了一晚上,不过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还想砸电脑,这个时候他的电话
第二百七十九章:所谓风趣(4/5)